“是應該讓它傳下去。”安文點了點頭。
“你不是說它……”土土忍不住說。
“它是路標。”安文說,“將能指明所有人類奮鬥的方向。”
土土並不明白安文的意思,但總之,他知道這本書很有意義,於是笑了。
“那位爺爺最後怎樣了?”安文問。
土土不說話,眼淚卻又流了下來。
兩年前,土土八歲的時候,生了一場重病。
魔族大人雖然也會為奴隸治病,但像土土這種天生瘦弱體質不佳的孩子,並沒有為其花費魔力的價值,所以往往隻會任其自生自滅。
“讓我去勇鬥場吧,我這樣的體格,應該能賣個好價錢。”迷糊中,土土隱約聽到那位爺爺和主人這樣說。
他在如夢境一般的迷離中拚命地叫著“不要”。
後來,土土活了下來,但卻再見不到爺爺了。
土土哭了,爸爸抱著他說:“老伯說,你是他的傳人。他還說,孩子們都是未來的希望,就讓我們這些大人背負黑暗,而你們,等著迎接光明就好。所以……土土,你要好好活著,不然……對不起爺爺的犧牲啊……”
土土不會講故事,所以講得不精彩。
但安文還是哭了。
“來,用那個動作砍我。”他拾起了柴棍,交到土土手中。
“你不是說沒有用嗎?”土土問。
“一個人練是沒有用的,兩個人就不同了。”安文笑笑。
朦朧的燈光下,年輕人與少年一個攻擊,一個躲避,不斷演練著這一招劈砍。
不知不覺,夜色漸深。
這一夜安文睡了個好覺。
早上醒來得有些遲,用過早飯後,安文要求婆達利帶自己到城裏轉了轉,主要是去見識了一下魔族的醫館。
醫館裏的魔族都是法師,一個個散發著或強或弱的魔法波動,安文轉了許久,也沒見任何醫師的魔法波動比得上婆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