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樣的要求我可從沒遇到過。”對方不以為意地冷笑,“我之所以在這裏和您廢話,純粹是因為敬佩您的魔法修為,但這並不代表我認為自己比您差多少。”
婆達利眼裏滿是輕蔑,忍不住想:如果不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你這種家夥算個屁!
悄悄看了安文一眼,心說:真惹得這位動怒,別說是你一個小小的勇鬥場老板,就算是曼陀蘭大師又如何?
“少廢話!到底要多少,痛快點。”他焦急地催促。
似乎覺得對方如此強硬必是有所倚仗,身為老江湖的勇鬥場場主有些猶豫,最後說:“我倒是願意滿足一位法師的要求,隻是這樣一家三口共同參加殺戮遊戲的情況很難得啊,節目已經報給了觀眾,如果為了滿足您過分的要求而使觀眾失望,我今後的生意恐怕會受到很大影響。”
“我來代替他們行不行?”安文問。
“你?”場主上下打量安文,“你是鬥士?”
“雖然我沒參加過勇鬥,但也許我比一般的鬥士更像鬥士。”安文說。
“從來沒有鬥士願意充當殺戮遊戲的闖關者。”場主說。
“所以那應該更有趣。”安文說。
場主看著婆達利:“您的這位奴隸很忠誠啊,為了主人的需要竟然甘心獻出自己的生命,真不知您是怎麽培養的。”
“他很厲害的。你同不同意吧?”婆達利問。
場主微微一笑,向身邊一個妖族武士使了個眼色,武士突然間毫無征兆地一步向前,一拳擊向安文。
婆達利嚇得驚呼一聲。
安文側身閃過,伸手在妖族手臂上拍了一下。
他知道,這隻不過是對方的測試。
見到安文的身手,場主的眼睛裏放出光來。那個妖族有點不爽,但卻沒說什麽,隻是瞪著安文,慢慢收回拳頭。
“用這樣強悍又忠誠的奴隸鬥士換那麽三個不值幾點魔力的普通奴隸……這可有點瘋狂。”場主說,“別怪我沒提醒您,我不知道您為什麽非要那奴隸家庭的三口人不可,但我想,等您失去這樣的好奴隸時,您一定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