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徑和言語,不愧是女主角。”北墨感歎一句。
“若是旁人,怕是下場會異常的悲慘,可偏偏她是主角,光環開啟,無論做什麽,無論是否荒誕無稽,是否傷害了他人,出發點是好是壞,每一步得到的都是關心、愛護、理解、愛慕、榮耀!”文馨靜靜的站在那裏,對北墨說的話語中卻摻雜著不屑。
容初冷眼站在一旁,雙手背後,冷喝道,“成何體統!”
“體統?”秦熙頭上的裝飾已然全部掉落,看起來很是狼狽,不過妝容還在,有一種別樣的美感,“什麽是體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拜堂,而他還不是新郎?是成親後獨守空房麵臨著可能夫君會戰死沙場,可能根本不會見他一麵?”
秦熙有些瘋癲的說著,手中剪刀無意識揮舞,周圍幾個容家的護衛已經到來,甚至還有幾個穿著軍服的男子,是冠軍侯榮笙留下的親衛。
容初擺了擺手,讓他們不要上前。
“你夫君是冠軍侯,一步一個腳印,一刀一個敵人拚殺出來的冠軍侯,不做將領,依舊率一萬白馬義從衝殺敵陣的冠軍侯!”
“他叫容笙,十五歲便令敵人聞風喪膽,他叫容笙,大婚在即聽聞戰報便請纓返回前線!”
容初慢慢的說著,沒有和文馨單獨在一起時的柔情似水和寵溺,有的是威嚴和逼人氣勢。
“能嫁給這樣的夫君,你應該感到自豪,今天我替他與你拜堂,我感到非常的榮幸,你的婚事不是父母之命,是天聖之命,你不認識這個男人,但整個藍國都識的,他可能戰死沙場,可那是血染的驕傲!”
容初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莫名的渲染,周圍一眾人聽的肅然起敬,熱血沸騰,特別是榮笙留下的那幾個親衛,更是感覺自己身上閃耀著榮譽的光芒,恨不得立刻返回前線,跟著冠軍侯繼續奮勇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