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熙很想繼續反駁,發表自己的與這裏與眾不同的見解,但是此刻卻說不出話來。
她是一個穿越者,來到這裏後的第二天竟然就要成親,和一個從未見過人,當然,雖然沒見過,但是他的事跡卻令人心折。秦熙想著如果對方不那麽醜,也挺好,但是沒想到對方在邊關,竟然拜堂都要他堂哥代替。
本來這事也不是多麽難以接受,就算無法接受,還能怎麽樣呢。
可是坐在那新房當中,秦熙帶著穿越而來的惶恐不安,對婚事的一些不滿,對未來的懷疑都讓她感覺到一陣煩悶,終於,在容初麵無表情的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她牢騷了兩句。
她想讓代替拜堂的容初對自己和善些,雖然不是兩人成婚,也希望能親密溫暖,希望容初能真的像對待妻子一樣對待她,就隻在今天。
容初麵向俊朗,風度翩翩,身份地位又那麽出色,秦熙甚至想著,如果是和這個男子成親,也不錯呢,帶著前世看穿越小說的影響,她不可避免想著這個男子對自己也會有些情愫吧,男人的本性呢。
秦熙說了些自以為是的話,以容初的性格和身份使得他習慣性的表露出不可反抗的語氣,並且對秦熙的這樣要求很不喜歡,提點了一些,然後秦熙便爆發了。
如果按照原來小說的劇情,事情會被鬧大,秦熙當著更多賓客的麵闡述著自己的觀點,對事情毫不妥協,其他人也一味的站在批評的角度想要讓秦熙屈服。
不過秦熙的言語也讓一些人感覺這剛烈女子和那固執的容笙倒也挺像。
最終,這件事不歡而散,也便沒有拜堂,一瞬間傳的京城沸沸揚揚,事情經過加工潤色,民間版本慢慢變得開始維護起弱者的秦熙起來。
事情終於讓聖上知道,雖然聖上認為事情荒唐,但是也讚歎了一句秦熙,索性讓她也遠赴邊關,與容笙團聚,才有了後續的各種事情,有了秦熙的聲名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