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馨並不驚慌，畢竟早就見過他了，雖然可以裝出些失措的神色，但是文馨也覺得麻煩，和北墨接觸了這麽久之後，她竟是被北墨影響了很多。
十七本想繼續暗中調查，找出北墨，但是30天的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卻收獲很小，這邊他的許願人也是惹得他心煩，與秦熙接觸過兩次，想要控製秦熙，但是竟然都沒落到好，甚至還受了點兒傷，讓他頗為惱火。
今夜終於忍不住出現到了文馨麵前，看到文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知怎麽他就有些氣憤，氣憤文馨竟然沒有驚慌失措。
不過都是內心的情緒變化，表麵上倒是沒什麽異常。
“我見過他。”文馨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剛才畫眉被她派去取個東西，院中倒是沒人打擾。
“時間，地點，他都對你說了什麽？”
“你既然直接拿著畫像來找我，肯定已經查的差不多了。”文馨輕輕抿了一口茶，“去年的一天晚上，湖心亭中，他說我是‘西方靈河岸絳珠仙草轉世金身’，是不是挺有趣的。”
“還有呢。”十七把畫像收起，追問道。
“沒了。”文馨又給十七倒了一杯茶，“請。”
十七沒有端茶，甚至沒有坐下，“你在騙我。”
“當夜參與之人並非隻有我，都發生了什麽你心中清楚，何必詐我。”文馨語氣中帶著不屑。
“他並不是什麽天使下凡，你也不是‘西方靈河岸絳珠仙草轉世金身’，這個家夥當天更沒有返回天上，他仍在淮親王府！”十七這兩天對這裏檢查了一番，終於發現了一些北墨散發出的氣息。
“你和秦熙來自同一個地方麽？”文馨在北墨的提醒下故意問道。
十七沉默了，看著文馨眼神閃爍。
文馨再次端起茶杯，自顧品著，十七右手小拇指輕輕動了動，文馨的茶杯裏濺起一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