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離開,北墨把身體的控製權交還給了文馨。
在交還之前北墨對著院中一個大肚玉瓶看了幾眼,一絲更加濃鬱的隻有許願師才能聞到氣味出現了片刻。
“你竟然能夠控製我的身體!”文馨重新獲得控製權後很是氣憤,“之前為什麽不告訴我?”
“控製你的身體對我來說不是什麽好事,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可是你應該提前告訴我一下的。”文馨讓進來的畫眉先在院中候著。
“我沒有告訴你的事情有很多,很多很多。”對於自己的許願人文馨,北墨當然不至於為了這個問題去過多的合理化解釋。
“哼!”文馨也知道北墨肯定會對自己有所保留,“你騙起人來倒是很有一套呢!”
“我更願意稱之為思維誤導。”
“可依舊改變不了你確實是在騙十七的本質,而且我已經見識過你不止一次這樣的本領了!”文馨語氣中帶著奚落。
北墨歎了口氣,“謊言,在大部分時候都比實話更有用,更能解決麻煩,更能避免麻煩。”
“狡辯!”
“我也是才學會不久,以前的我,是不屑於去撒謊的,也很少有機會。”
“墮落!”
“墮落不至於。”北墨有些出神,“但是最起碼已經有些失去初心了。”
“什麽意思?”文馨聽出了北墨話語中的感歎。
“美好的願望,不計手段的完成,勾心鬥角的算計,最後的心安理得,或許還有點兒獲得獎勵的興奮將那些失去初心的作為掩蓋些許……”北墨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漸漸無法聽聞。
文馨摸了摸鼻子,隨即疑惑自己怎麽有了這個習慣。
“再檢查一下明天要帶走的東西吧。”北墨轉眼就恢複了正常,“這藍朝需要祭拜人將一件常用之物當做祭品,其他東西總有些不妥,不如用院中收拾出來的那個大肚玉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