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這份草案由本人獨立起草,並未與其他人商議交換過意見。”栗鬆首先回應,沒有提及妘娓的名字。
“報告,這份草案的思路由中級宣教員北墨提供,我二人共同完成,本人並未與第三人交換過意見。”王保國也隨即發聲,雖然有些話沒有明說,但是意思非常明顯,這東西我沒有泄露過,至於北墨是否外泄,我就不明白了。
北墨心中發冷,一旦涉及到自己的根本利益,王保國竟然如此明顯的把自己撇清,甚至不願意替自己多說一句話。
雖然北墨明白,在這種場合,其實也不應該過多的替別人解釋,但是王保國話語裏的無情,清晰可感。
北墨愈發能感受到妘娓一方麵用情感去體會許願人的心理,一方麵用理性去杜絕過分的投入,這種看似矛盾的行為是多麽的正確。
感性是為了幫助許願人完成願望,理性是為了保護自己。
“報告,本人隻與王連長就此事進行過討論,但曾有兩人無意看到部分內容,已被王連長處理。”
“此事後續會有調查司進行進一步確定。”寒玉將自己的獨片眼鏡取下,仔細的擦拭著。
“現在,我宣布,宣教部菱鏡計劃領導小組成立,由我任組長,宣教部副部長田閔、宣教部特派管理中心主任魏豐任副組長,設置獨立辦公室,所有下屬參與人員立刻脫離原屬部隊,從現在起,立刻開始工作!”
“是!”三人腳跟碰撞,挺胸朗聲答道。
下一秒,三人腳下的地麵開始下降,持續了整整兩分鍾,也不知已經是地下多深的地方。
過程中一片黑暗,偶有一些紅色和綠色的光束在三個人的身上掃描著,隻能聽到下降的輕微雜音和三個人的呼吸聲。
王保國很想問些什麽,但是終究沒有開口,這點自律性還是有的,北墨則是瞬間將這件事和妘娓聯係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