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淅淅瀝瀝的下,空氣中的輻射塵包圍著他,每一口呼吸都是那麽艱難,要死了,沒力氣了。
十幾分鍾以前,最後幾個手下掩護著他從秘密的隱藏點逃出來,老四的人在不遠處追捕著。吳淵身旁還有兩個兄弟,在幾天之前還是風光無限的望月狼老大,現在卻像個蟑螂一般被人追殺。
腳下的雨水將地麵衝刷得光滑異常,一步一滑,跑起來更是艱難。
跐溜一下,吳淵倒在地上,跑到前麵去的兄弟趕緊過來將他扶起,好不容易爬起身,四下一望,周圍都是老四的人。
“你們別管我了,想辦法逃吧。”
“不行,大哥,你要活著給兄弟們報仇,老四那個家夥根本沒資格坐天狼會的首領位置。”
遠處的人正在向他們那包圍,已經逃不掉了。
突然,一個冰涼的槍口頂在他的太陽穴。
“大哥,不是兄弟不仗義,隻是我家裏還有妻兒等我回去吃飯。”持槍的手顫抖著,粗重的喘息聲從耳側傳來,也不知道是跑太累了還是太緊張。
“大栓,把槍放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另一個小弟說。
“我知道!”大栓吼道,“我家裏有三個孩子,我老婆身體不好,需要錢,大哥的頭值二十萬,反正大哥到頭來都是要死的,不如將您腦袋給我。就當我求您了,我也是沒有辦法,在這一行混太久,出去也找不到事了,大哥,我求求您了!”
吳淵看著天空,知道現在自己已經到了末路,整個南七和南六都已經是老四的了,上天無路如地無門,現在這兩個人還願意叫自己大哥,已是自己的幸運,還能有什麽要求。
“好,你動手吧,能死在自己兄弟手下也不算太冤。”吳淵閉上眼,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大栓舉著槍,對遠處喊道:“我抓住吳淵了。”
遠處的人回應道:“將他送過來,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