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會唱歌。”
“歌我不會唱,隻會唱詩。”
“誒,怎麽說話呢你。”刀仔本來就對這乞丐一般的家夥沒什麽好感,聽著這麽不是趣的話當時就有些壓不住。
不過在他發作之前看見金子弘認真的眼神,善於察言觀色的他立馬就收住了。這個時候該大哥說話。
“那請您唱一段吧。要是唱的好,這些就是你的。”金子弘的從抽屜裏拿出一疊錢,比較淩亂,這種感覺就像是地下拳擊場的賭局一樣。
不,我不唱。
最為吟遊詩人的他有一種習慣,不管再困窘,若是沒有心情,那是怎麽也不肯開口的。
想想幾天前一無所有,現在除了那個班卓琴還在自己身邊,什麽都沒了。如果他想活下去,就得唱,想繼續旅行就得唱。
唱什麽?
“好的先生,you raise me up。”
“說的什麽?!”刀仔在一旁問道。
當我失意低落之時,我的精神,是那麽疲倦不堪。
當煩惱困難襲來之際,我的內心,是那麽負擔沉重。
然而,我默默的佇立,靜靜的等待。
直到你的來臨,片刻地和我在一起。
你激勵了我,故我能立足於群山之巔。
你鼓舞了我,故我能行進於暴風雨的洋麵。
在你堅實的臂膀上,我變得堅韌強壯。
你的鼓勵,使我超越了自我。
……
一曲完畢,寂靜無聲,金子弘右手放在自己的雙眼處,低著頭。
“這種上古通用語你是哪裏學的。”
“我的祖父,他也是吟遊詩人。”
“你對於這種語言了解多少。”
“就隻有這麽一首歌。”
“從今天起你就在我這做事,管你吃住,刀仔,給他在這附近找個房子讓他好好住下。”
刀仔領命,然後金子弘就踏上了自己的車。
一路上,看著窗外的風景,他看到了一個父親帶著自己的孩子在路邊嬉戲,腦中同時浮現出一副畫麵,年幼的他站在高樓之上,腳上把綁著一根繩子,他被父親要求去挑戰蹦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