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下山明早依舊爬上來。
花兒謝了明年還是一樣的開。
美麗小鳥飛去無蹤影。
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
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
泰克斯是一名外城居民,自認為天生帶有那種**不羈的品質,十三歲開始從事自己曾祖父的工作,至今有二十個年頭。老爸是一名機械維修師,擁有體麵地工作和不錯的社會地位,然而年少的泰克斯卻不滿足一輩子待在維修間中與機油和鋼鐵為伍,他誓要活出自己的人生。
於是一天夜裏他帶著一柄古老的班卓琴離開了自己的家,從一個地方走到另一個地方,一開始唱那些祖父教給他的歌謠,過了段時間就自己譜曲作詞。吃過苦,受過欺淩,可心中對夢想的追求絲毫不減,他有個夢想,在自己老了之後將自己畢生所學教給一個跟一樣有理想的年輕人。
不過現在的他,沒有戶籍,沒有銀行卡,家裏人也幾十年沒有聯係,現在站麵前估計都認不出來了。兜裏隻有可憐的幾個子,前幾天進入南七的時候居然被盤查了。幾經輾轉躲開,卻又在某個角落裏被幾個小流氓搶走了不少東西,還好重要的沒被搶走,那破舊的班卓琴根本激不起他們的興趣。
他現在又來到一個路口,看著附近的車水馬龍,人人都有自己的事做,一片和諧,這個區域連乞討的人都沒有,大家的臉上都充滿了幸福的微笑。突然孤獨感猶如潮水一般湧來,他在水中沉得很深很深。雙眼漸漸模糊,他想起了祖父第一次傳授給自己的歌謠。
車流停了,有個白發蒼蒼的岣嶁老人聽見他的唱詞,腳步突然停下,注視著他。此時的他,一身破袍子,身上別說防護服,就是呼吸過濾裝置都沒有,很難想象無數個寒夜裏他是如何度過的。
對此他有自己的辦法,將土,木炭,沙粒混合在一起,用布包好房子擋在口鼻處,能夠支持他度過一夜,身上的皮膚受到輻射過多的影響已經是麵目全非,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他的身體在長期高輻射的影響下能夠抵抗輻射的侵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