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上的餘微雨並攏著膝蓋,歪著頭好奇地打量手中的銀色懷表,這個懷表是昨晚宴會結束後走回房間的路上撿到的。
餘微雨拿起母親遺留在疊韻市房子裏的懷表,又一次仔細翻看對比兩個懷表在製作上的細節。
確實是同一個款式。
她倒在**,打開兩個懷表的蓋子,母親的懷表蓋子內麵刻了一個“存”字,另一個撿到的刻了“懷”字。
母親的全名是餘心懷,看到刻上的懷字,餘微雨基本確定很久以前的猜測,懷表有一對,這個撿到的懷表是未曾見過麵的父親的。安安曾按她的吩咐去鑒定過,母親的懷表是定做的,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不過現在要更正為“一對”獨一無二的存在,也知道父親的名字確實有個“存”字。
她的心情有些惶恐、有些不寧,在空艇上撿到刻有母親名字的懷表,不就意味著父親就在這裏嗎?
母親直到她六歲時去世,這六年內從未和她說過關於父親的事情,她每次問到父親,母親總會顯得有些悲傷,總是一笑了之。叔叔認識父親,但餘微雨一直以來都沒能從叔叔口中問出父親的身份,而且叔叔非常討厭她的父親,把母親逝去的原因全怪在父親的身上,可是叔叔從來都沒有和她說過父親做過什麽傷害母親的事情。
“父親是個怎樣的人呢?”
心髒跳得厲害的餘微雨站了起來,她決定把懷表送到失物招領處,通過廣播把懷表的失主叫過來,希望藉此能看到一直在腦海中想象的父親。
走廊上,伍艇開始安排好的每天的固定修行項目,他開啟附加在瞳孔中的遠視符紋陣,俯視地麵上的事物,此時的他達到了一種心如止水的境界,三層遠視符紋陣的效果比過去看得更加具體,極其狹隘的視線中甚至能看到地麵上青棗大的石頭的表麵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