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色的燈光打在臉上,慕星羊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他捂著隱隱作痛的腦袋,記憶中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有些混亂。
倒了一杯開水喝,慢慢地,慕星羊回想了起來,他竟然犯傻地吃起了禁忌的辛辣食物。等那陣抽搐的痛苦過了,他就自個兒回到房間裏休息,提前結束了宴會。
慕星羊想掏出懷表看時間,掏了幾下經常放置的褲袋子,然後又掏了一下另一個袋子,沒有找到。他走到衣帽架旁,摸索正裝外套,沒有。他找了一圈房間,除了發現房間有被人翻過又特意掩蓋回去的痕跡,連同那盒藥劑,懷表不見了。
“毒吻……”
慕星羊推測出昨晚吃麻辣小龍蝦的反常表現,以及之後莫名其妙地感到昏昏沉沉全是拜那個女人的吻所賜,艾末的那對紅唇塗上了很強力的迷藥,連對迷藥有抗性的慕星羊也抵抗不了。不過這種下藥的小伎倆若是換成以前,他八成不會中招。
“可恥。”慕星羊罵得不是艾末,是自己,他為自身的失誤和大意感到痛恨。中了迷藥的他在房間裏徹底睡死了,給了艾末趁機入房的機會,這段期間對方做了什麽,他全然不知道,假如是個對他有殺心的人,他早就死在**成為了一具屍體,而不是丟了東西這麽簡單。
慕星羊脫掉衣服,檢查身上是否被做了手腳,接著流轉一圈真元也沒發現有何異常,他看了一下時鍾,現在是八點四十四分。
穿好衣服,慕星羊立即往遊泳館的方向走去,懷表是師傅留給他的,藥劑可以不見,懷表絕對不能。
遊泳館在空艇三層的尾部,這個時間點已經來了許多人,遊泳館的場地十分寬敞,有兩個水位不同的遊泳館,有滑梯有跳台,有現場調飲料以及提供食物和遊泳用具的各種櫃台,遊泳館的邊上擺放了很多躺椅。兩側有高達五米的符紋可外視牆壁,簡而言之,就是裏麵可以看到外麵的情景,外麵看到的隻是一堵空艇裝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