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瑩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了,老哥給自私鬼找了一個同樣沒有舞伴的女子,自私鬼也欣然接受了安排。除了她和不會跳舞的第五聲,其他人都在宴會廳中心處被清出來的地方跳著舞。駱遠前幾分鍾還和她站在一起,後一分鍾就被一個風韻猶存的貴婦人強勢拉去跳舞了,駱遠臨走前向她投了一個求救的眼神,她假裝沒有看見。
現在來看,起初不樂意的駱遠,如今跳得卻挺歡樂的。貝瑩看向許望年和餘微雨,兩人跳得很盡興很默契,看著就像一對成了許久的情侶。她的心裏很不是滋味,許望年看她的眼神是以禮相待的,看餘微雨的眼神則是充滿柔情。
狐狸精!
貝瑩憤憤地想到,餘微雨沒她好看,沒她溫柔,許望年為什麽會喜歡上這個女人呢?她把所有的錯都怪在餘微雨先認識了許望年,要是換成她從小就認識,許望年喜歡的人肯定是她。
湯小芽注視著跳舞的人,躊躇著要不要過去跳舞,她和伍艇練了一個下午,踩了伍艇二十多腳。她注意到羊大哥和一個漂亮的短發女子愉快地跳著舞,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撇開目光不去看。
站在一旁默默無言的伍艇忽然建議:“小芽,你可以去找他跳第二支舞。”
湯小芽聽了不高興,敲了伍艇的額頭一下,“你想什麽呢!今晚你是我的舞伴,我怎麽會去找其他人跳舞。”
被小了自己兩歲矮了十厘米的女孩敲了額頭,伍艇沒有半點不愉快,反而變得有些木訥。
“我們這就去跳,小艇你會領著我吧!”
“嗯。”
餘微雨從小到大和許望年跳了許多次舞,可以說習以為常,但是每次心髒都會嘣嘣嘣地跳得很響,就像初次跳舞那般,搭在許望年肩膀上的手依舊會冒出一些手汗。
“這是我們第幾次在宴會上一起跳舞了?”許望年柔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