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在這裏?”
慕星羊握著酒瓶的手有些顫抖,此刻他的心情五味雜陳,剛才因張頂而起的憤怒頃刻間消失不見。
望著不知所措的男子,湯博聞解釋道:“連飛檸是我派人去達力羔將她請過來的。”
慕星羊一下子明白湯博聞的用意,憤怒之情因此再次竄入他的心頭。他壓抑住了破口大罵的衝動,躲閃著連飛檸打量他的眼神,往右邊走去,想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見人要走,連飛檸微微蹙眉,然後上前抓住慕星羊的手,問道:“你多少天沒洗澡了?很臭。”
不知為何,慕星羊被連飛檸這一句話給傷到了,明明別人說他臭一點感覺也沒有。他想甩開連飛檸的手,奈何自己現在的力氣不比小孩要大,怎麽也掙脫不了連飛檸那如同鉗子般穩固的手。
“放開。”
“……”
慕星羊用惱怒地語氣問道:“你也要擋著我嗎?”
連飛檸忽然用力捏慕星羊的左手,慕星羊低吟一聲,手中的酒瓶掉在了地上。
“你做什……”
完全無視了慕星羊的怒氣,連飛檸看向一邊的侍女,詢問道:“請問侍女小姐,知道他的房間在哪裏嗎?”
“啊,噢!”侍女身體一顫,是她帶張頂過來這裏的,她對怪人和他們的爭執看得一愣一愣的,突然被連飛檸問話,才回過神來,“知道啊。”
“他的房間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嗎?”
“啊,有的。”
“那麽勞煩你給我帶路了。去他的房間。現在。”
“這個……可、可以。”侍女有些茫然無措,她立刻轉身在前方領路。
慕星羊試圖反抗連飛檸的專斷獨行,隻是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鬧事發脾氣的小孩,被連飛檸強行拉著走,任他的雙腳再怎麽想紮根進地裏,也抵抗不住連飛檸的力氣,“放開,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