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第三天,林翎不顧醫生的囑咐和護士的反對,硬是要出院,本來他這樣的病人是不能這麽快出院的,而且紀顏事先預付了治療費用,讓醫院給林翎提供最好的治療環境和休養環境,如果林翎就這麽離開的話,所付的診療費用也無法退回的,所以護士竭力反對他就這麽離開醫院。
可是林翎是個牛脾氣,任憑護士在他的身後敲鞋跟,但是他就是不肯停下自己的腳步,護士有些怨憤的看著林翎的背影,隨後撥通了刑警隊長留給她的電話。
肌肉疼痛的恢複需要一個漫長的時間,現在林翎每走一步,他的身體都對他提出警告的信號,肌肉裏邊好像隱藏了一根釘子,走一步疼一步,而且不知是什麽原因,他總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遲鈍。
穿過昏暗的走廊,他走進了電梯,按了一下樓層,電梯裏隻有他一個人,燈光昏暗,詭異壓抑。
電梯門剛要關上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從門縫中插了進來,林翎的心頓時提了一下,梯門打開,他緊張的後退了一步,一個年穿著黑色長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他的裝束十分古怪,帶著一定鴨舌帽,和一個口罩,昏暗的電梯裏他沒有摘下自己的墨鏡。林翎異樣的打量了他一眼,隨後發現驚訝的發現他**在外的皮膚觸目驚心,那是被大火燒傷的痕跡。
難道是長廈火災的受害者?
年輕人的頭向他這個方向輕輕轉動了一下,似乎發現林翎在觀察他,墨鏡讓他的目光變得不可窺測,林翎緊張的轉過頭,看著電梯裏掛著的薛之謙代言的廣告牌。
這時電梯到了一樓,梯門打開了,兩個人一同走出了電梯。年輕人的腳步似乎非常的焦急,好像在躲避著什麽,身體轉眼間就離開了醫院大廳,他的身影被一塊廣告牌遮擋,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推開醫院的大門,一陣渾濁的空氣進入到林翎的鼻孔中,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用衣領擋住了口鼻,拿著自己的小包走到了馬路邊,剛要伸手攔車的時候,一輛捷達停在了他的麵前,車身帶著城市的尾氣與灰塵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