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萱萱也不知怎麽回事,就走到這裏來了。
也許她心裏還是太過想念她的父母了吧,她沒有跟隨同時一起回出版社,而是向袁浩傑請了一個假。那個追求她的男人想要陪她一起出來逛街散心,她心裏很溫暖,雖然那家夥人是蠢了點,但是還挺貼心的,可惜她今天想一個人逛一逛,她已經一個人生活太長時間了,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長廈所在的那條街至今仍然處於被封鎖的狀態,但是完全封鎖是不可能做到的,這裏每天依舊會有行人進出。
長廈內部雖然不能正常營業,但是裏邊的商戶也可以進出,唯有十樓是被絕對封鎖的,除了辦案人員,任何人都不能隨意的出入。
岑萱萱有些落寞的身影穿行在人群中,一兩個人與她擦肩而過,但都沒有她那麽孤獨。一陣秋日冷風劃過她的臉頰,她閉著眼睛,仿佛聞到了一股大火過後的灰燼味。
她的腳步在街邊停下,眼睛正對著長廈的正門,一隻路過的薩摩親了一下她的鞋子,主人是個有些微胖的女孩,她對著岑萱萱憨憨的笑了笑,然後擦身而過。
沒有人在這裏停留,除了她。
她猶豫了一下,盡管他知道這裏不允許別人隨意進出,但她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她看到有人在這裏進進出出的,那些都是受到損失的商戶,低沉著麵孔,這場火災讓所有人都受到了經濟上的損失,少一些的可能隻是丟些小錢,嚴重一些的可能血本無存,這場大火過去之後,可能對社會不會有什麽比較明顯的影響,但是有些人可能會因為一場火災而改變自己的一生。
岑萱萱的一生就是這麽改變的。
她踩著白色的皮靴走進了長廈大門,一個中年男人與她擦肩而過,她緊張的在原地定了一下,男人的身影已經在她的身邊消失,隻留下一個寬厚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