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離中國的另一個崇明島上,在一個被樹木所緊密覆蓋的、如同女子**一般神秘的地方,一個陌生而龐大的船隻停靠在那裏。
船上,兩個違法亂紀雙手沾滿鮮血的罪惡之徒正在緊張的的對峙著。
“他們追過來了嗎?”
其中一個人的聲音裏邊充滿了恐懼,循聲而望,安德魯那張髒兮兮的麵孔露了出來。
他此刻麵容滄桑,頭發蓬亂,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聖古洛夫的領導人此刻頹廢的像是犀利哥,讓人忍不住想丟給他一枚鋼鏰。
“他們早晚都會追上來的。”
另一個人異常的冰冷,這是林翎所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從黑暗的深處傳來。
“你要幫我逃走。”安德魯用一種半懇求半命令的語氣說話,看上去像是一個可憐的小哈巴狗:“你一定要幫助我,否則我就死定了!”
黑暗中慢慢的走出了一個人,黑色帽衫,步伐穩健,他的每一步仿佛都踩到了安德魯的骨頭上,發出了沉重的響聲。
他沉默著,仿佛是在醞釀情緒,又像是在思索著某些秘密。總之,誰也看不透他那張隱藏在帽衫後邊的陰鬱麵孔。
“喂……”
安德魯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眼中仿佛帶著一層淚花,但是絲毫不能消融神秘人的冰冷。
“你說讓我保護你離開這裏?”
“對,對……”安德魯像是在磕頭一樣點頭。
“給我個保護你離開這裏的理由,我不會帶著一個廢物。”
神秘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沙啞冰冷,仿佛是一把鐵銼刀一樣剮蹭著安德魯的內心,他的心血管下意識的**了一下,裏邊的鮮血仿佛受到了阻礙,即將撐破他的心脈。
神秘人的話似乎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要放棄自己,安德魯的額頭上滑落了冰冷的淚珠。
“你……你不能這樣!”安德魯懇切的看著他:“我當時為了你,特意抽調西寧去監視他們,我還按照你的吩咐,將江城他們幾個人全部都關進了監獄裏,你讓我做的一切我都做了,你現在不能放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