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龜眯著眼睛笑了笑,裝作無事,卻在暗地裏打開了那張紙條,上麵隻有一個字,走。
裴老龜看著這個字,眉頭一攢,手中內力暗暗湧動,卻把那張紙條暗中化為了灰燼,神不知鬼不覺。
一切了當,他繼續大口吃飯,美美的吃了一頓之後,又去盛了一小碗飯,把剩菜裝進碗裏,給木玄抬了上去。
“師父,你可來了,我都快餓死了!”木玄責備而道,裴老龜笑嘻嘻的把飯遞了過去,木玄伸出兩隻手接住,手卻有點發抖。
“看你小子,吃飯都難!”裴老龜笑著斥道,便搶過了碗筷,一口一口的喂木玄吃。
木玄隻有在娘親身邊之時,才有這般待遇,他以前頑劣,耍小性子躺在**不願意起來,娘親煮好了飯,端到房間裏溺愛的一筷子一筷子的喂他。
如今師父……木玄不覺淚目,淚水倒流入喉嚨裏麵,略有苦澀。
裴老龜喂完了木玄,收拾了碗筷給老板送到樓下,放好了碗筷,他到後麵的馬廄裏看了看棗紅馬,它被好吃好喝的招待,見裴老龜來了,便興奮的嘶鳴一聲,好像在邀請裴老龜一起共食可口的草料。
裴老龜在店裏麵轉了一圈,此時店裏麵一個人都沒有了,那客棧老板,此時也不知去向。裴老龜看見那些翻的有點亂的抽屜和櫃子,笑了笑,早已心知肚明。
“走了也好。”裴老龜笑了笑,自去客棧的酒窖裏拿了幾壇好酒上來,在打了一壺,在溫酒罐裏溫好了,又抓了兩把幹肉,細細的切了,在鍋裏燴了燴,裝在盤子裏。
裴老龜放好溫酒罐和炒熱的幹肉,又在廚房裏生了一堆火,端了一張酒桌,就在廚房裏每每喝酒,用幹肉下酒。
一壺酒喝完,那盤幹肉也被裴老龜吃完了,舔了舔手上的油,裴老龜躺在條凳上,打起了呼嚕。
而就在六裏之外,橫塞軍的軍營裏,一對別致的軍士,騎著戰馬,從橫塞軍的軍營裏呼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