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玄向來最討厭卑鄙之徒,那閻望之居然暗中傷了他,足見此人卑鄙無恥至極。
既然已經差不多恢複了,木玄自然不想在房間多待了,師父裴老龜下去很久了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木玄來到客棧的樓下,可是此時的客棧卻和他來的時候不一樣,空無一人空空如也,那櫃台的抽屜非常的亂,裏麵也是空****的,和被洗劫一空了一般。
這讓木玄很奇怪,來的時候還好端端的,客人雖不多,但也有十幾個,那店家也是非常的熱情,可是此時,卻早已不知去向了。
在大堂裏麵看了一圈,桌椅這些,都還完好,桌子上麵還擺著沒有收拾的殘羹冷炙。而師父裴老龜,現在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叮啷!
忽然一聲脆響,木玄嚇了一跳,這聲音是從廚房發出來的,木玄謹慎戒備的往廚房摸了過去,越是走得近了,越是感覺到了廚房裏麵的煙火氣。
“裏麵有人。”木玄小聲嘀咕道,撩開了廚房的簾子,往裏麵一看,有一個人正睡在火邊的長凳上麵,那不是師父裴老龜是誰?
在裴老龜的旁邊,擺著兩個好像已經喝光了的酒壇子,還有一壺溫好的酒,一個溫酒罐,一盤吃的很淩亂的幹肉,擺在灶台上麵。
看見這些,木玄哼了一聲,心中明白了,師父原來在這裏偷偷喝酒吃肉!
“師父!你老人家真是舒服啊!”木玄氣不打一處來,跑上去就踢了一腳裴老龜躺著的長凳,卻不想那長凳堅硬如鐵一般,木玄的腳趾頓時一陣生疼。
“你小子,想偷襲我?”裴老龜微醺笑道,從長凳上坐了起來。
“我哪敢偷襲你啊!”木玄痛的齜牙咧嘴,看見盤子裏麵還有一點幹肉,也是餓了,胡亂抓起來就開吃。
“很好很好,看來你已經恢複了,來喝點熱酒!”裴老龜雙頰酡紅,帶著酒氣笑道,把那壺溫好的酒拿出來,直接遞給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