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裴老龜顯然不會給木玄機會,把木玄看的很緊,隻能另想辦法了。
跟著裴老龜一路向西,直到走到了天黑,他們早已經走出去很遠了,幸好今天晚上沒有下雪,天上星子寒寒閃閃,整個雪原,格外的空曠。
裴老龜生了一堆篝火,和木玄坐在篝火旁邊。裴老龜把幾個幹麵饅頭,還有幾塊幹肉竄在樹枝上麵,在火上烤著吃。
等到饅頭變的酥黃香脆,幹肉開始滴油的時候,裴老龜把烤的香噴噴的饅頭還有幹肉分給木玄。
木玄早就餓了,猛吞了兩口口水,不管饅頭燙不燙,直接開吃,燙的嘴巴一歪一歪的。
“餓死鬼投胎啊你小子!”看著木玄的吃相,裴老龜笑罵道,幾口吞了饅頭和幹肉,又從棗紅馬身上的一個袋子裏麵,摸出了一壺酒,烤著火美滋滋的喝起來。
這是裴老龜從同福客棧的酒窖裏麵搜到的,在走的時候,他把一壇壇酒分裝在酒壺裏,裝在袋子裏麵,讓棗紅馬馱著。
棗紅馬也有吃食,裴老龜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弄來了一堆幹草給棗紅馬當糧食,棗紅馬伏在雪地裏麵,也吃的正歡。
“吃飽了就睡,趁著沒下雪天氣好,我們早點趕路!”裴老龜說完,直接倒在雪地裏,不一會兒便打起了呼嚕。
木玄也困了,今天在瓦窯集和高力士大戰一場,他早就累了,他倒不像裴老龜直接在雪地裏睡了,而是靠在棗紅馬的身旁,下麵墊著幹草,暖和的多。
沉沉睡去,木玄做起了夢,夢見自己和小媔拉著小手,走在繁花叢中,一陣風吹來,花瓣如雨,他和小媔躺在地上,任由花瓣落在身上,不久就被花瓣蓋住了,此時小媔側過頭,嘟著櫻唇,在木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木玄隻覺得癢酥酥,濕滑滑,他用手一抓,卻不想摸到了一個毛鬆鬆的東西。
木玄猛然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的手正摸著棗紅馬的嘴筒子,棗紅馬的舌頭在他臉上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