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儀一聲令下,一名軍官,對他諾了一聲,一拱手之後,轉身走出了中軍帳。
一聲號角,悠長聳入天際,在橫塞軍的校場之上,一名名威武的士兵,整裝待發。
郭子儀提著大戟,盔甲鮮明,走到校場之中,檢視了一遍士兵,“出發!”
橫塞軍浩浩****的開出了軍營,而此時,那突厥王庭的探子,早已經心急如焚,腳下飛動的回王庭報告了。
就在數十裏之外的單於府,此時也有一隻傳令金雕,落在單於府將軍的案前,他抽出傳令筒中的書信,打開一看,眼睛瞬息之間凝結了。
他從案後突然站起來,“傳令下去,整軍!”
片刻之後,單於府的士兵,也威武的開出了單於府,直往突厥王庭進發。
那監視單於府的探子,此時也往王庭狂奔而去。
“報!”
“報!”
……
數聲緊急的聲音,從營帳外麵傳來,左廂察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動,他那雙天藍色的眸子,往帳外凝視了一眼。
“有軍情!”閻望之此時也在營帳之中,他急忙站起來,來到營帳的門口。
隻見四五名無比焦急的探子,急忙湧進了左廂察的營帳。
“報!橫塞軍出動!”
“報!單於府軍出動!”
“報!九原郡守兵出動!”
……
一連數聲,數個消息,左廂察手中那杯酒,更是晃動的厲害。他一口喝光了酒杯裏的酒,把酒杯放在麵前的案台上,手上很輕,可是那案台卻轟然碎裂,直接成了一堆木渣子。
閻望之吃了一驚,眼神閃動,有些驚懼之意,他急忙走到左廂察麵前,躬下了腰“左廂察且息怒!”
左廂察臉上並無多少的表情,但是身上卻殺氣濃重,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濃重的冷意。
“突然出兵,是為何意?”左廂察摸了摸下巴,快步走出了營帳,集合突厥士兵,準備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