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神將掛念了,我等皆是凡人,青春易逝,時光不再,自然不能與你等真佛相較!”裴老龜淡淡笑道。
“嗬嗬,你的嘴皮子倒是和十八年前一樣溜!”那毗羯羅神將怪笑道,這一笑,木玄感覺到了淩厲的殺氣。
毗羯羅神將站在原地並未有任何的走動,而木玄卻感覺到,他似乎已經站在自己的麵前,背後,左邊右邊,每一個地方。
木玄有點心慌,這是何等的壓迫力,而且他好像一下子麵對茫茫多的毗羯羅神將一般,猶如進了萬劫不複之地。
“神將,你就不要嚇唬小孩子了。”裴老龜依舊抱著手輕鬆的笑道,即使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非常的虛弱。
“裴旻,此話怎講?”那毗羯羅神將還是不動不搖的站在原地,對裴老龜好奇的問道。
“因為他經不住嚇,一旦被嚇壞了……嘿嘿,我想萬輪王都收不住場麵,這孩子可會哭了!”
“嗬嗬嗬……”
裴老龜的話還沒說完,那毗羯羅神將早就笑的不行了。
“笑,挺好的,就是不要嚇他!”裴老龜忽然正色言道。
“你……”這個時候,毗羯羅神將立刻收起了那怪異的笑聲,聲音有點忿恨。
他似乎裴老龜唬住了。
在這一刹那,周圍的壓力忽然便小了,木玄頓時覺得渾身輕鬆。
裴老龜冷冷的看了毗羯羅神將一樣,轉過身去檢查師娘的狀況。
師娘昏迷了過去,眼耳口鼻嘴巴中都滲出了血,樣子有點慘。
不過,幸好,她還有呼吸心跳,裴老龜這才鬆了一口氣。
“嫣兒,好好休息,這裏有我和那臭小子呢!”裴老龜憐愛的看著師娘,又慈愛的看著小媔。
這兩個女人,乃是裴老龜此生最大的牽掛了。
他把師娘和小媔扶到天橋的旁邊,可是就在此時,他一下子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