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玄欲哭無淚滿心委屈,裴老龜哪裏管他那麽多,把他按下去弓著腰,便把小媔抱起來放在木玄的背上。
“背好了,要是小媔醒過來說有半點不舒服,小心我揍你!”裴老龜再次警告道,木玄隻能好好的點頭。
不過,木玄此時卻聞到了小媔身上那股迷人的香味,一下子心動神搖的,渾身舒爽,但是還是有點莫名的慌亂。
裴老龜把師娘背在了背上,師娘哼唧了一聲,好像已經醒過來了。
“老龜,你就能好好背?”師娘一醒過來便不滿的言道。
“老婆娘,你就將就點吧!”裴老龜笑道,背著師娘,便跟在木玄的身後,繼續往天橋的另一頭去了。
“嗬嗬,好一家子!”
裴老龜和木玄聽著這個聲音,齊齊停了下來,抬頭往前一看,隻見一個頭戴怪異的冠冕,細細一看,原來是一隻兔子的形狀。
至於其他,則和那個毗羯羅神將沒有多少的區別,頭戴麵具,廣衣寬袖,麵具和衣服上麵,布滿了眼睛。
隻是,那眼睛的顏色,和那個毗羯羅神將又有不同,毗羯羅神將身上的眼睛,乃是墨色,而他,則是猩紅之色。
“小子,停一下,到我後麵來。”裴老龜立刻淡聲言道。
木玄聽了,趕緊背著小媔走到了裴老龜的身後。
“目部兩大將都來了,真是看得起我裴旻!”裴老龜對前麵那人朗聲笑道。
那人衣袖一抖,雙手背在了背後,他輕輕一躍,便輕盈的站在了天橋邊上的欄杆上麵,居高臨下的看著裴老龜和木玄他們。
“裴旻,這可是碎月城,由不得你放肆!”那人不男不女非雄非雌的怪聲言道,聲音雖輕,卻殺意十足,聞之不禁令人心頭一涼,後背有針刺一般的麻意。
“摩虎羅大將所言甚是,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我裴旻,隻是一個長安城啟夏門的掮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