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太過謙虛,劍聖之名,並非浪得虛名,隻是你……嗬嗬,可能是出於某種考慮,並不顯山露水,你的實力到底有多深,連貧僧這雙眼睛都看不透了!”鑒真大師笑言道。
裴老龜立刻含笑抱拳,並沒有任何的言語。
“好了,言歸正傳。”鑒真大師言道,裴老龜和太白立時站直了身體,“那少年應該已在寺中吧?”
“的確,晚輩進入大明寺之時,把那小子放在貴寺的一處禪房裏。”裴老龜覺得有戲,頓時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劍聖閣下,貧僧有一言,不知你可否一聽?”鑒真大師忽然語氣沉重起來了,非常的嚴肅。
“大師的話,晚輩當然恭聽在此!”裴老龜立刻言道,抬起頭盯著那個巨大的銅鍾。
“那孩子隻有十二歲,卻如你所說,內力極強,那他絕對是非常人也!貧僧雖是一介僧人,但是也知曉一個道理,若救非常人,必遭非常事。若遭非常事,一死尤不足!”鑒真大師用他極為樸質的聲音言道,其中的意思,裴老龜和太白也是半知半解的,並不是十分明白。
“希望大師說明白些!”太白是個急性子,當然言道。
“說的明白自然可以。”鑒真大師爽朗的笑起來,那聲音立刻透過了沉重厚實的銅鍾,在整個密室中波動開了。
這個時候,那個叫晁衡的男子,端著一個盤子,上麵有兩個茶杯,一個茶壺,那茶壺猶然冒著熱氣,似乎是晁衡新沏的茶。
晁衡把茶端到了裴老龜和太白麵前,他二人見了,一人拿起了一個茶杯拿在手裏,晁衡提起茶壺給他二人一人倒了一杯熱茶。
裴老龜和太白口中喝著茶,注意力卻在銅鍾之上,放在鑒真大師的話還沒有說完,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不過,裴老龜和太白隱約之間聽得出來,鑒真大師似乎有所拿捏,好像要提什麽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