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真大師如是問到,裴老龜笑了笑,“大師可聞‘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一語?”
“此是俗語,貧僧當然知曉。難道,這其中還有別的計較?”鑒真大師問到。
“那是自然!”裴老龜立刻大笑起來,“當公孫家被滅之時,有一部分成員正在新羅執行任務,得以幸免於難,而這一部分人,乃是公孫家的精銳之所在,有他們在,公孫家便永遠活著!”
這時候銅鍾之內的鑒真大師道了一句“善哉”,“原來如此!不過想那公孫家乃是刺客世家,從魏晉至此,家族之中所沾的血不在少數,他滅人家門,殺人父親妻子丈夫兒子不在少數,也算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因果不饒啊!”
裴老龜和太白聽聞鑒真大師此語,也點了點頭。
他公孫家和裴老龜之間雖說關係密切,他的妻子公孫嫣兒乃是公孫家上代家主的女兒,可是正如鑒真大師所言,公孫家幹下的惡事也是不少,滅人家門,殺人親父,屠戮他人兒孫的事他們絕對沒有少幹,被人滅了家門,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對於這一點,裴老龜絕無二話可說。
“唉,大師所言甚是,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當日這些精銳在公孫家中,那,事情的結果或未可知了。”裴老龜不禁歎息了一句,“而這批公孫家的精銳為躲避仇家化姓為李,在新羅重整旗鼓,已經有了起勢了,他們已經幾乎掌握了新羅的大部分權政,假以時日,吞下整個新羅也不在話下!”
裴老龜說到這裏,眼神閃了閃,“所以,他們讓新羅人出幾條商船,自然也不在話下!”
話已至此,一切都已經豁然開朗了,鑒真大師在銅鍾之中,又道了一聲“善哉”。
“大師,船的事晚輩已經允諾幫你準備了,那……”裴老龜有些著急起來了。
“把那孩子帶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