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須臾之間便已能運用太上功的內力,真如神聖也!”裴老龜雙目大瞪著,差不多是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鑒真大師那內力之中,此時已經無比的灼熱了,裴老龜知道,那是太上功的特殊的內力,太上功性為陽,陽為火,所以特成一招朱雀火衣。
“此子紫微訣甚是霸道,如果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貧僧隻能束手無策,十分無奈,所以特請裴施主來此!”
鑒真大師又對裴老龜微微頷首而笑,可是那雙開了天眼通,閃著可見的金色光芒的眼睛,還是始終未曾離開過半空懸浮的木玄的身體半分。
“哈哈哈!那是自然,袁天師曾經說過,天下之大,高手如雲。可是能夠敗他的唯有兩個人而已!”裴老龜笑著對鑒真大師比了一個二。
“一人是袁天師自己,一人……嗬嗬,則是劍聖裴旻吧!”
鑒真大師言罷,密室之中,一下子充滿了豪情的大笑,就連那一直在一旁不苟言笑,話語非常少的晁衡,也被鑒真大師和裴老龜豪情的大笑所感染,跟著咧嘴生硬的笑起來了。
“那,大師,這長春壺又有何妙用?”裴老龜指了指一直緊握在鑒真大師手中的那個長春壺。
鑒真大師攤開手心,手心中震了一下,那個長春壺便立刻和木玄一樣,懸浮在了半空中。
“江湖皆傳說長春壺乃是藥王孫思邈用天下至寶的藥材煉成,其實不然!”鑒真大師自言自語起來,“藥王孫思邈本身遍嚐百草,以肉身為藥壺,把百草的精華全部融進血中,他的血有天下至寶藥材的功效,何須再用藥材煉製呢?”
鑒真大師忽而笑道,裴老龜和晁衡齊齊震了一下,大概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問題:這長春壺之中,難道並非傳言所說的天下至寶藥材煉製,而是……
而是裝著藥王孫思邈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