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師驚天手筆,貧僧也隻是略窺門徑,至於門徑之內,貧僧也不得而知了!”
鑒真大師喟然歎了一句,劍指隔空飛點,道道淩厲的內力不停的進入木玄的體內,刺激著木玄的各個穴道。
“裴施主,你且去吧!你的大事要緊!”鑒真大師又道,裴老龜微微一怔,這才雙手合十行禮,轉身準備走了。
“大師的耳目果然厲害,若是十年前,晚輩還有心向你討教廣布天下耳目之事!”裴老龜笑道,轉身快速的走了。
出了密室,裴老龜徑直去了禪房。
他到禪房的時候,師娘正在和小媔在禪房裏說笑,母女二人其樂融融。見裴老龜來了,小媔乖巧的給裴老龜端來了凳子,倒了一杯熱茶。
“真乖!”裴老龜伸手摸了摸小媔的腦袋,那眼神卻忽然凝滯起來了。
師娘看著裴老龜這眼神,知道裴老龜必定心中有事:“老龜,有什麽說便是,跟個老娘們兒似的!”
師娘鄙夷的白了裴老龜一眼,大有雷厲風行火辣辣的性子,最不喜歡磨磨唧唧的。
“老婆子,這次能不能請他們出麵?”裴老龜凝視著師娘,懇切的言道。
隻是,裴老龜見小媔在場,即使是自己的寶貝女兒,也不想明言,說的很隱晦。
不過,畢竟是多年夫妻,師娘怎麽不可能知道裴老龜的想法?
“怎麽?不過就是滅個南道盟嗎?用得著他們出麵?”師娘有些犯難了。
“此事我不想摻和,這是他們的事情。”裴老龜的語氣深沉起來。
“你和他果然貌合神離,算不得一條船的人!”師娘突然笑起來,又道:“他們那些人,在大唐那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雖在他們之中,但他們,可不會聽我的話!”
師娘這一言,說到裴老龜的心裏去了。那個組織,可不是能夠任由人驅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