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個怪老頭,木玄發現自己的所有,幾乎都和這老道扯上關係了!
不知是福是禍啊。
一時間,木玄感覺有些頭大不已,寥寥數句之間,玉真公主給了他太多的信息了。
一則,李老兒有幻想長生不老之夢。
二則,她似乎想學武後舊事,取而代之。
三則,她的師父,乃是一向神秘莫測,不知是邪是正的張果。
信息太多,木玄一時之間消化不了。
“木大夫你怎麽了?若是頭昏,妾身可服侍你在亭中小睡一會兒。”玉真公主嬌笑道,說著就挺著酥胸,貼身過來了。
木玄扶住額頭,急忙擺了擺手:“小可心小,頭腦也是小,裝不下公主的春秋大夢啊!”
玉真公主頓時身體一滯,僵了須臾,冷笑道:“木大夫的意思是說,妾身在癡心妄想?”
一語之間,玉真公主臉色大變。
木玄抬頭凝視玉真公主,她的臉色冷如寒霜,雙目之中,氤氳怒氣,方才木玄那句譏諷的話,分明觸怒她了。
“公主,是否癡心妄想,小可不知。我隻知道,權力遊戲,絕沒有如此簡單!你以為扳倒王忠嗣,便能奪了大唐江山嗎?我不覺得。”
木玄自己倒了一杯酒,淺嚐一口,又剝了一顆鮮荔枝,遞與玉真公主。玉真公主麵色稍緩,倨傲的接過,一口含入口中,一時果汁噴濺。
咳咳……
玉真公主被嗆的咳了兩聲,生氣之下,將荔枝一口吐了,直落入湖水裏,濺起一片清亮。
“王忠嗣現在如何了?”
繞來繞去,木玄不想多費口舌了,不知為何,他心裏始終掛記此時,一時心中發沉,感覺很不妙。
這一次,可是叛亂者的罪名,王忠嗣即使是李老兒的假子,大唐的國柱,但是如今,也隻是一介階下之囚,或許,性命難保……
“木大夫,你一個事外之人,切莫往渾水裏攪,入的其中,可就是泥潭,想脫身就極難了!”玉真公主嬌聲一笑,緩移過來,紗衣當風,露出如白玉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