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玉兒下了小舟,立刻倩然一笑,微啟朱唇,小露皓齒,一口粉然若花心,淡而純,純而淨,淨而鮮。
而那聲音,淼淼然如那輞川別業下的小溪流,叮鈴輕響,極為悅耳。
刹那間,木玄隻覺眼前恍若有了雲霧,玉兒仿佛踏著雲霧而來,竟然有一股少見的仙氣,見之忘俗。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按理說,玉兒常在玉真公主身旁待著,身上必定沾染放浪之氣,可是玉兒身上全然沒有。
玉真公主此時一身長輩的倨傲之氣,輕輕“嗯”了一聲,卻把目光放在還在小舟之上的摩詰身上了。
摩詰那墨色眸子,也在玉真公主的玉體上亂掃,尤其是湖中起風,玉真公主那輕紗衣有些高高掀起,有些緊貼肌膚,掀起處,冰肌玉骨,緊貼出玉骨冰肌,摩詰看不膩一般,一雙眼睛都快陷入玉真公主的肉中了。
此時此刻,玉真公主身上那股別樣的氣息,更為濃烈了許多,木玄站在她旁邊,首當其衝,即使心神穩定,此時也是有些燥熱了。
“我不是讓你送太白回去?”
一聽玉真公主發話,摩詰急忙躬身拱手,被玉真公主的氣勢所攝:“太白已被天樞和玉衡送回,我……”
“嗯?”玉真公主威嚴一動,摩詰的身子彎的更厲害了。
“姑姑,你別生氣,是我拉著摩詰叔叔來的。”玉兒急忙道。
“是是是,我本來是想送太白回去的,可是在半途遇上玉公主……”
“好了,上來吧!”
玉真公主一聲令下,摩詰一步踏上了岸邊,上了亭子的階梯,躬身站在玉真公主旁邊,玉真公主伸手一撩,將摩詰有些亂的衣服拉扯的端正了,這才一扭身子,首先上了湖心亭。
“吳大夫……”
玉兒麵對木玄,根本不敢抬頭,低垂著頭,盯著腳下,耳根紅到了粉頸,竟然連輕衣之下微透的肌膚,也帶著粉色,那兩綹秀發,在她粉頸與如刀削的玉肩上輕輕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