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玄撓了撓頭,腦中想了一二,心裏麵便又是一陣暗哂,他很清楚,玉真公主從要王忠嗣的命,改變為保全王忠嗣,其中,肯定有利益的角逐。
他人之害,我之利也……
此番,玉真公主的要求,也該是如此吧,要給李老兒設計一個大禍害。要是他王忠嗣禍國殃民,李老兒震怒不已,她恐怕更是高興。王忠嗣給大唐,給李老兒找越多的麻煩,玉真公主便越高興,正中她的下懷。
“可以!”
木玄知道玉真公主的目的,卻還是朗聲一答,十分爽快。玉真公主那挑起的眉頭,這才一下子放鬆下來,又是一陣濃濃的媚笑。
她站起來,伸出纖纖素手,在木玄胸前一點,一絲溫潤隔著木玄身上的布衣透入:“那好,吳大夫,最好記住你的承諾。不然,我不敢保證我會堅守我們之間的約定。”
言罷,玉真公主豐滿的嬌軀一轉,紗衣輕舞,轉過身去,此時天樞等人已經準備好了寶馬香車,玉真公主玉足一踏,在馬車上回望木玄一眼,盡是媚意,這才躬身鑽進馬車裏。
等玉真公主的人離開了,東鹹才帶著神策衛趕來,與玉真公主的車駕錯身而過,東鹹那雙隱藏在麵具之後的眼睛,神色有些複雜。
緊接著便轉過來,冷如刀鋒的睇著木玄,拍馬過來。
“吳大夫,不知玉真公主對我們有何吩咐?”東鹹沉聲問道。
“帶些佳釀美酒,越多越好!”
木玄懶意的答了一句,一揮馬繩,白玉驄立刻嘶呼而去。
東鹹那冷如刀鋒的眼神,盯著木玄的後背,幾乎要將木玄憑空肢解了一般。
……
再次踏上前往安西的路途,木玄一時心中雜亂。
當年,裴老龜一路帶著他經曆千辛萬苦,去了碎月城,而在碎月城中,他體內的紫微訣徹底解放,最後導致筋脈寸斷,幾乎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