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樹抱著手,目光中逼射出兩道透人的冷光:“當年我們可吃過他的虧,是個厲害人物!”
薛千樹言語之時,李光弼又是好奇的一看,此時在左廂察的身邊,出現了一匹馬,馬上坐著一個黑衣漢子,這漢子一臉爛笑,盡是諂媚之態。
“這人……”李光弼眼神一動,露出幾分鄙夷的神色來:“叫閻望之!”
“你也認識他?”薛千樹有些咬牙切齒。
“此人聲名遠播,朔漠北疆,誰人不知道此人的大名?”李光弼少有的一笑,不過是極為譏諷的冷哂。
“他的大悲毒掌很厲害的!”薛千樹又道,腦子裏麵浮現起當年絕哥中了他的大悲毒掌之後的景象,差點殞命不說,中了毒掌之後,絕哥痛苦的掙紮,還記憶猶新。
“自然厲害!”李光弼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黑色最深的地方,隱約之間,還能依稀的看見一個完整的掌印來。
那掌印周圍,滿是黑色的脈絡,那些黑色的脈絡,仿佛是從那個掌印中生發出去的一樣,極為滲人。
對於這個掌印,李光弼如薛千樹一樣,同樣是記憶猶新,這幾年一來的痛苦,尚狠狠的紮痛著他。
若不是木玄……
李光弼一時間思緒有些亂,緊盯了閻望之一眼,牙齒緊緊一咬,沉沉道:“我們換條路過去,不要與他們起衝突,以免打草驚蛇,否則接下來的路不好走!”
李光弼說時,早已輕盈的騰飛出去,往另外一個方向急速去了。薛千樹望著李光弼遠去的背影,小舌一吐,做了一個很不難看的鬼臉,匆匆跟了上去。
……
“大人,這是馬腸,極為新鮮,是我剛剛從馬肚子裏掏出來的,撒了些細鹽,配上西域進貢來的西域葡萄美酒,必定滋味極美!”
在範陽,節度使府中,那仿造的明堂之中,一片鶯聲燕語,歌舞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