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去吧。”
鑒真大師淡淡而道,可是那聲音卻如此的威嚴赫赫。
在高台下站著的黑衣人,蒙著頭麵,看不清楚長的什麽樣子,那身形也是,都被長而大的黑袍遮蔽,看的不真切。
聽聞鑒真大師的回答,黑衣人站在原地不動,數息的時間,他方才一拱手,緊接著手臂重重的落下:“甚好。那,鑒真大師不參加,嗬嗬,我想你一生,也別想東渡日本,弘揚佛法了。”
言罷,黑衣人大步而去。
而鑒真大師,依舊巋然不動,如山一般。
西域的天,要比長安,範陽,揚州黑的慢一些,不過此時也是夜幕降臨,也如揚州,漫天星子,寒光閃爍。
白日氣溫如火,到了晚上,卻冷徹肌骨。
在一處砂礫平地上,一團篝火甚是明亮,火光搖曳,熊熊燃燒,溫暖的氣息,不斷的撲到人的身上,驅散那朔漠中的寒冷之氣。
同樣,一隻烤的金黃滴油的肥美兔子,也散發出令人食指大動,饞蟲瘋狂的香氣。薛千樹仿佛是烤兔子的行家,翻轉之間,兔子的皮肉金黃滴油,即使沒有香料,簡單的一烤,兔子肉的香氣,還是如此濃鬱。
“你可小心點,別碰到我!”薛千樹小心翼翼的將烤好的兔子撕成兩半,撕開的時候,一陣熱氣蹭蹭的冒出來,香氣更是誘人。
而把兔子遞過去的時候,薛千樹顯得非常小心,很像躲避地上的一灘狗屎。
她是怕了,上次僅僅是拍了李光弼一下,李光弼身上的黑煞毒,便傳到了她的身上,一隻手全部變黑,要不是木玄醫術高超,她現在恐怕也如李光弼一樣,變成一身皮膚盡黑,如黑狗一般。
李光弼無有任何的言語,悶著頭不說話,眼神也是凝固了一般,完全不動,聽了薛千樹聒噪一番,立刻伸手如雷電,把半邊兔子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