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木玄在混沌一片的腦子裏,劇烈的刺痛之中,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這個問題。賀知章死而複生,賀知章會朱雀火衣,賀知章竟然悄無聲息的就將他置於死地……
一切來得太突然,太猛烈,木玄難以厘清。
“即使隻是現在這般模樣,居然也比我們要完美……”
陡然間,在混沌的死寂之中,終於出現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有些淒婉,遺憾,怨毒……仿佛一個閨中少婦,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而且這個聲音……正是來自於賀知章!
他在感慨什麽?
木玄混沌的腦子裏,再度出現了一個問題。不,準確的說,是一個可以展開的謎團。
而且,這個謎團,很有可能是個深不見底的謎團。
“不過,你也止於此了!”賀知章用怪異的聲音又道。
他話音未落,忽然之間,木玄腦子裏那劇烈的刺痛更是加深了,木玄痛到了極點,很想狂叫,很想掙紮,這種刺痛,足以一瞬間就讓人瘋掉。
但是他根本不能動,不能說話,隻有逐漸緩慢下去的呼吸,逐漸停止的心髒在緩緩的動,僵硬的動。
“狂妄太過!”賀知章語重心長一般,又是一歎,又如諄諄教導一般的道:“你卻不知道,我這一身……嗬嗬嗬,都是專門為了克製你而存在的!”
片刻之後又道:“唉,鑒真也是,居然不把我的存在告訴你……你若是知道我的存在,是專門為了克製你而存在,你今日……嗬嗬嗬,可能還有逃命的機會!可惜了,可惜了……”
一言三歎,三歎一言……
賀知章繼續叨叨咕咕叨叨咕咕,那張嘴巴很碎,那聲音很難聽,他的話,他的話音,一直在木玄的耳邊縈繞不止。
很像那些刺痛,根本不容木玄拒絕,粗暴的進入了木玄的耳朵,穿透了木玄的耳膜,直達木玄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