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指紋比對結果很快出來了,針筒上的指紋分別是張開順和許安平的,其中注射器的推拉管上的指紋是張開順的,而許安平的指紋則落在了針管上。
注射器上殘留的血跡和李向軍的血型相同,實驗室正在緊急做dna比對,然後針管中的**就是安眠藥,這是經過溶解的高濃度安眠藥,根據實驗室的計算,這樣濃度的安眠藥注射進入體內,隻需要半管就能讓一個成年人死亡。
看著兩份報告,鄭一龍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站起來,他拿著報告衝向了許安平的審訊室,而此時此刻許安平低著頭,正在和自己的律師交流著,她看到鄭一龍進來,絕望的大喊一聲:“我冤枉啊,鄭隊長,我冤枉啊!”
律師看著許安平,也站起來對鄭一龍說道:“隊長同誌,我的委托人在整個事件中都隻是不知情的參與者,她現在有些話要和你說。”
“鄭隊長,我就說實話吧,當天早上起來,是我先發現的屍體,然後我趕緊去叫了張開順過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看到什麽注射器,也沒有把注射器收到保險箱裏。”許安平終於決定實話實說,普通人在審訊室裏的心理壓力,遠遠大於外麵自由人的想象。
人類這種群體性動物,隻有在人群中的時候才能有最大的安全感,一旦脫離人群,單獨的個體是十分脆弱的。
而一個人被國家強製力約束,失去了和外界自由接觸的機會,這種焦慮也是能夠把人折磨瘋了的。
這也是很多看起來窮凶極惡的犯人,被捕之後沒有幾天審問就全部招了的原因,人類往往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堅強。
一個謊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謊言來圓,許編輯唯一的謊言就是她指控是張開順發現的屍體,本來以為這個說法能夠更好的撇清自己的嫌疑,沒想到在之前的審訊裏,她前言不搭後語,因為這個謊言說了很多矛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