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琴戴著一副誇張的大太陽鏡,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她一句話也不說,隻讓兩名律師和景隊長交涉,這讓在場的所有警察們都恨的牙癢癢的,可是兩個律師一人拿著攝像機一人拿著厚厚的法律文件,兩人虎視眈眈的擋在顧琴麵前,眾人想到景隊長出發前的千叮萬囑,隻好將這股氣憋回去。
從火車站的特別通道走出去,一群人將顧琴圍在中央,因為這次的保密工作做的好,火車站門口還沒有長槍短炮的記者們,景隊長迅速帶著押送的隊伍來到火車站門口,拉開一輛警車的車門,對著顧琴和她的律師說道:“請吧。”
景隊長的語氣冰冷,顯然他對於顧琴沒什麽好臉色,顧琴摘掉墨鏡,在律師的陪同下施施然的坐進了警車的後座上,那名一名女警也陪同坐在了後麵,負責攝像的律師則矜矜業業的拿著攝像機坐在了前排副駕駛的位置,景隊長關上車門,自己坐到了後麵一輛警車上,其他警察們也紛紛上了警車,車隊開始啟動出發,將顧琴乘坐的警車保護在了中間。
容市火車位置不錯,在城市的中央區域,這些年容市的城市發展,但是老城區的火車站一直沒有搬遷,而容市公安局早就隨著政府機構一起搬遷到了新區去了。
車隊很快開上了內城高架,景隊長坐在車裏用無線電調度指揮,今天到目前為止都很順利,可是景隊長的眼皮一直在跳,他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可是又說不出這個預告到底是什麽。
景隊長捏著對講機,一直在尋找這個不祥預感的源頭,老警察們一般都相信自己的預告,很多預告是潛意識中的警告,長期奮鬥在一線的警察會有一種破案的直覺,這種直覺很難以直接描述,會以預感的方式來提醒。
正在上班的高淩峰也心神不寧的,他也有一種隱隱的不安,高淩峰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摸著額頭開始回憶整個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