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淩峰撥通電話提醒景隊長注意安全的時候,行駛在高架上的警車已經走到了高架最高的地方,從這座橋繼續向前,就能從匝道離開高架了。
駕駛警車的司機微微鬆了一口氣,雖然高架橋至今沒出過事故,但是車輛行駛在這樣高的橋麵上,兩邊都是距離地麵幾十米的高空,在這裏開車確實會讓人手心冒汗。
就在警車向高架出口行駛的時候,突然一輛空載的開車飛快的從隔壁車道上呼嘯而來。
景隊長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著這輛開車漸漸追上了自己乘坐警車,一開始的時候了景隊長也不以為意,可是很快,景隊長就發現不對勁,隔壁車道沒有別的車輛,這輛卡車卻一直並排和自己的警車行駛。
景隊長掏出對講機,向周圍護航的警車說道:“一號車呼叫其他車輛,一號車呼叫其他車輛。”
“收到收到,一號車請指示!”
“一號車右側卡車形跡可疑,立刻逼停該車輛!”
“收到!”
接著景隊長前後兩輛警車響起了警笛聲,兩輛警車拐到隔壁車道上,前麵的警車上響起擴音器的喊聲:“容市警方執行任務!請立刻減速靠邊停車!”
景隊長右邊的卡車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他的眉頭皺起來,看著右側的卡車,對著司機說道:“我們超過去了嗎?”
“沒問題!”司機猛踩油門,坐在後排的顧琴和她的律師被強烈的推背感壓在了座椅上,那名西裝革履的律師用英文罵了一聲,就在他準備繼續罵人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警車劇烈震動起來。
“怎麽回事!”這名律師沒有了剛才的從容淡定,抓著座椅問道。
就在他發問的時候,汽車又被砰的一聲撞了一下,駕駛員猛打方向盤,這才將車輛控製住。
景隊長則要狼狽多了,他身上都是破碎的玻璃碎渣,而他右側的車門已經扭曲變形,景隊長滿頭的血跡,他此刻沒有時間捂著額頭,而是拿著對講機說道:“一號車遭到右側卡車撞擊,立刻逼停該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