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龍繼續說道:“王大治這個同誌我是知道的,他事業心不強,在刑警隊也是混日子,他是一個比較顧家的人,因為兒子常年臥病在床,他下班之後也不應酬,都是回家陪老婆孩子。”
高淩峰腦海裏浮現出一個老實巴交的普通人的形象,因為獨子的重病,王大治放棄了個人發展,全心全意照顧家庭,任勞任怨的做著自己分內的工作。
鄭一龍接著說道:“局裏也體諒了王大治家庭的情況,雖然他在刑警大隊,但是安排他做的檔案管理的工作,我們這裏所有的檔案他整理的,平日裏的主要工作也就是根據大家的要求,從檔案室裏把檔案找出來,這份工作算不上太辛苦,很少有需要加班的時候。”
在一個單位裏總有這樣的崗位,用來照顧那些有各種各樣情況的人,有的是被發配過來坐冷板凳,有的則是能力不足隻能幹這些活,還有一些則是王大治這樣的,自己要求做的清閑工作。
高淩峰並不會對此發表什麽意見,鄭一龍繼續說道:“這個王大治在半年前請了很長時間的假,對外是說陪家人出去旅遊的,不過我後來查了出入境的紀錄,王大治在那段時間是出國了,去的是米國,他兒子和老婆也一起出的國。”
高淩峰接過鄭一龍遞過來的文件,這是出入境方麵留下的紀錄,王大治在半年前曾經陪同老婆孩子去了一次米國,在那邊差不多待了一個月的時間。
高淩峰疑惑的問道:“王大治出國不需要備案的嗎?”
簡夏在一邊插嘴說道:“王大治沒有級別,隻是普通的國家工作人員,他出國是不需要備案審批的,去年我還去了一趟島國,當時也沒要審批。不過這個王大治出國就出鍋了,他反正也請假了,幹嘛還要瞞著局裏啊。”
鄭一龍對著兩人繼續說道:“關鍵還不是這個,王大治在出國之後,一個月後他老婆和孩子留在了米國,王大治是一個人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