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市的天氣一天比一天亮了下來,自從下過了幾場秋雨之後,雖然中午還有點悶熱,但是早晚已經非常的涼爽了。
這次的受害人被解救,小報記者杜懷山起了不少作用,高淩峰打了一個電話,將杜懷山從他的那個狗窩裏約了出來,兩人在下班後找一個蒼蠅館子,點了幾個菜吃了起來。
杜懷山心情不錯,他還順手點了一瓶小酒,在桌上使勁的勸高淩峰喝酒,不過高淩峰一副油鹽不進死活不喝的樣子,最後杜懷山自己拿來一個酒杯,自己和自己喝了起來。
高淩峰夾了一口菜,放在碗裏後說道:“受害人裏沒有張君瑤,最近你注意到她家有動靜嗎?”
高淩峰沒有忘記自己接受委托的初衷,一開始是盧曉曼讓他幫忙找一個失眠症的病人,沒想到最後牽扯出這麽事情來,但是最後證明張君瑤並沒有被送入容市康複院,胡寧遠他們綁架的全部都是成年男性,並沒有女性的受害者。
但是張君瑤還是沒有出現,高淩峰甚至讓同事監控了她的消費記錄,但是張君瑤就像是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樣,這麽長時間一次刷卡記錄都沒有,高淩峰今天請杜懷山出來,也是想順便問問張君瑤家的情況。
杜懷山喝了一口小酒,他這才說道:“高sir,你這個人怎麽吃飯的時候都要談公事啊,也忒無趣了點,現在不是慶祝我的推斷是正確的,容市確實有連環失蹤案件嗎?來來,等我喝了這杯酒再說!”
高淩峰無可奈何的看著眼前耍無賴的杜懷山,最後還是架不住他一次次的勸酒,勉強的向老板要來一個杯子,和杜懷山一起喝了起來。
高淩峰的酒量不大,這小餐館賣的又是那種高度的廉價白酒,半杯酒下了肚子,高淩峰的臉就變的通紅了,他用餐巾紙擦了擦脖子裏的汗水,猛喝了一口礦泉水,這才問道:“張君瑤家裏沒動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