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淩峰喝了酒之後,杜懷山鼓掌起來:“好!沒想到高Sir這麽痛快,來來來,再給您倒上。”
高淩峰也不拒絕,直接上杜懷山倒滿了酒,對方的酒意也上了頭,他洋洋自得的說道:“不過你杜記者是什麽人,他們這點小伎倆能瞞得住我?我後來偷偷做了一點調查,把他們的老底都翻了出來。”
高淩峰本來低落的心情一下子扭轉了過來,他連忙問道:“你調查出什麽了?難道你找到張君瑤了?”
杜懷山摸著頭說道:“我又不是警察,解救人質這麽危險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一個人去,我隻是對這個搬家公司做了一些調查,果不其然,這個公司很有問題。”
高淩峰拿起那個文件夾,繼續翻看起來,杜懷山充滿得意之色的說道:“我不是看到他們的製服了嗎,喜洋洋搬家公司,我就在網上找了這家公司,奇怪的是這家公司從來沒有打過廣告,但是他們這家公司在網絡上留下了注冊信息,我從政務公開網站查詢到了他們的資料。”
高淩峰看到一份打印出來的營業執照,這家名為“喜洋洋搬家公司”的公司是半年前才注冊登記的,注冊資本隻有五十萬,經營範圍就是各種搬家業務,公司的法人是一個名叫陳更的人。
杜懷山又說道:“這個公司是半年前才成立的,我查詢過這個注冊地址了,那是個皮包公司的注冊點,有幾十個公司都注冊在那棟樓裏。”
高淩峰點點頭,他在政務中心工作,對這些業務還是有些了解,國內注冊企業都是需要一個固定經營場所的,一些沒有固定場所的皮包公司,一般會委托專門的辦證人員跑審批業務,那些專門跑證的人往往會租下一些破樓,專門應對工商的注冊檢查。
這家公司自然也是皮包公司,但是他們確實開展了業務,不過這些“業務”恐怕隻是針對某些特定的顧客,高淩峰又問道:“你別賣關子了,把你查到了都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