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這次謝謝你了。”
嘉文拿起一隻手的假肢,上麵的血跡還黏糊糊的看著很滲人。
“小意思。不過嘉文,這小子嚇得不輕,估計這輩子都不敢來回春了。”
一隻手張明在錢悅房間的衛生間裏洗了洗袖子和假手上的血跡。接過嘉文遞來的香煙吸了一口。
“嗬嗬,就等著他跑路呢。”
嘉文找來張明配合演了這一出大戲,為的就是讓錢悅畏罪潛逃,盜墓賊同夥加上持刀傷人,拘捕逃逸。幾個事加在一起,夠這小子隱姓埋名的跑去雲南當一輩子流浪漢了。
“不過這小子還是把東西拿走了。”
張明看了看空空的桌麵,錢悅最後幹脆拿著紅布包裏的“寶貝”一起走了,不過這也坐死了他畏罪潛逃的身份。
“沒事,就怕他不拿,有這東西在身邊,等他要出手的才是他的大麻煩。”
錢悅手裏這種墓裏出來的寶貝一般人根本不敢收,敢收的人都不是吃素的。
等著錢悅走投無路,拿著贗品跑到那些專吃黑貨的人那裏售賣,就等著被當做黑吃黑的瘋子處理吧。到時候扒他成皮都是輕的。
這邊的錢悅穿過路邊的胡同對麵,正好一輛空著的出租車停在那裏。
錢悅慌慌張張的上了出租車。早在那裏等他的韓浩很職業的轉頭對他笑了笑。
“先生去哪?”
“東邊,零公裏,快點。”
零公裏是回春市黑車的集散地。那裏有很多專門在回春和外圍縣市之間往來的黑車。
“好累,東邊有點堵車,咱們走高架橋了,有點繞遠,但是快很多。”
“行了,走吧。”
錢悅說完整個人靠在出租車後排的座位上,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整個人感覺一切好像還在夢裏。
這時候嘉文出租車的電台忽然播報了一條消息。
“插播一條報道,龍省目前發現一夥特大盜墓集團,目前賊手已經被捕,還有一人在逃。此人極度凶殘,望廣大市民朋友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