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快結束的時候,嘉文找了機會湊到了邢梅的身邊。
“邢姐,你們家鄉那個馬大師是個什麽人啊,好像黑山人都知道他?”
邢梅沒想到嘉文問起那個人,神情有些緊張,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嘉文一看人家苦主都不想再提起了,也沒了多餘的想法,隻在心裏畫了個問號,就剩下對她和鄭基兩人的祝福了。
唱歌的節目過後大家各回各家,劉璐這次倒是很早就走了,甚至從頭到尾都沒和嘉文說話。
回到家嘉文洗了個澡,看著樓下拐角處呂玲玲的浪漫滿屋咖啡廳還亮著燈,心裏一陣唏噓,鄭基的感情圓滿了,自己還不知道怎麽處理呢。
“真是一鍋亂燉!”
就這麽平靜的過了一周,警隊裏沒什麽大案子,唯一讓人糾結的就是郝怡然還是走了,韓浩這幾天魂不守舍的跟個行屍沒什麽區別。
嘉文也不知道怎麽勸說,隻能靠著時間一點點慢慢去消化。
這一天嘉文起的有些晚,剛到警隊就接到老媽劉梅花的電話,一個催婚的母親已經開始利用全部的社會信息打擊兒子。
“嘉文,你小子再不給我帶個媳婦回來,小心你老媽出絕招了。”
“媽,你可別用生病這招了好嗎。就你那身子骨,廣場舞大媽都差你好幾條街。”
“你就說你找不找吧,你要是不找媽就給你做主開始介紹對象了,你準備好開始相親吧。”
劉梅花越說聲音越大,聲波順著無線電飄過來驚得嘉文一顫一顫的。
“媽,不是我不想找,台灣還未收複,安倍還沒下台,三胖有了氫彈,經濟還沒超美,吾輩怎可考慮兒女情長,七尺之軀以許國,難在估計她人啊。”
嘉文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氣的劉梅花已經開始咆哮了。
“好,你小子既然這麽不孝,我,我,我。追生二胎,動爾儲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