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幕後的老板,嘉文隻能繼續裝傻,而周傑三人一直在說話,基本上把嘉文當做空氣,一直坐了二十多分鍾,三人好像才商量好辦法,一起笑著看了看嘉文。然後另外兩人起身起來了,隻留下周傑把嘉文叫到了身邊。
“刀仔啊,你小子這次賺錢的決心大不大?有兩年沒見了,這段時間的太平日子沒把你從野狼變成家狗吧。”
“疤臉哥。”沒人的時候嘉文還是用周傑以前的稱呼以視親密。
“咱們當初是怎麽過來的你還不知道嗎?咱哥倆命大沒被一鍋端了,但是咱們當初過的是什麽日子啊,不就是求錢嗎,要不是為了錢,咱當初也不至於走到那種刀口添血的日子裏。”
嘉文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義憤填膺,同時也勾起了周傑的回憶。
“是啊,當初那麽多人就咱哥倆命大,說實話,要不是看你小子當年拜倒李老大門下的時候還不到二十歲我見到你就一刀把你做了,因為當初除了我命這麽大,我不信別的還活著在外麵溜達的人不是警察的臥底。”
當初嘉文開始臥底的時候才警校剛剛畢業再加上長得年輕身子看上去還有些單薄,別人都把他當做十幾歲的少年,所以沒人懷疑警察敢派一個這麽小的人來做臥底,才讓嘉文一直能隱藏到最後。
“疤臉哥,你就別兜圈子了,到底是啥事你倒是說啊,你要說搶銀行那弟弟我不敢,不是不敢,而是我不傻,那些錢搶來了也沒命花。”
“嗬嗬,你小子還不傻,不過你放心哥哥也對那些沒技術含量的活不感興趣。這次讓你來是有更有技術含量的事。”
周傑說完看了在一旁喝酒的長腿美女一眼,女人卻在玩手機,還不時的捂著嘴傻笑。周傑看到女人沒注意也沒說別的而是伸手一樓嘉文的肩膀。
“兄弟,這個事成了你能賺五百萬,不成,你得在監獄裏呆十幾年,你先權衡一下再給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