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明顯身手也不錯,衝到嘉文眼前的時候並沒有莽撞的全力攻擊,而是用肩膀撞向嘉文,打算把身體慣性的能量發揮到最大值。
嘉文一個側身,想要絆倒來人,沒想到這小子反應也很快,一抬腿擋住了嘉文的掃踢。接著一個直拳,帶著提全套的手指直奔嘉文麵門。月光下指環發出青光說明這件冷兵器的淩厲。
就在拳頭距離嘉文不到五厘米的時候,來人忽然手腕一陣酥麻,沒想到電光火石之間見聞竟然用一個長條形帶著尖銳的鐵盒子打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接著嘉文也沒客氣,一個頭槌撞在這小子的臉頰上,接下來就是一手肘,打在他的後腦勺上。就這一下軟肋攻擊,估計這小子沒有幾個小時是醒不過來了。
畢竟是社會上搏鬥的野路子,跟嘉文這種正規訓練和幾年又在最血腥的龍潭虎穴裏磨練了三年的戰鬥狂人沒法比。
嘉文打暈了來人也沒趕盡殺絕,而是把他拖到奧迪車上。擺出一個在車上睡著了的姿勢。心說等他醒了自己回家去吧,自己可沒義務送他回家。
這時候嘉文的手機響了。來電話的竟然是說好了後天聯係自己的周傑。
“刀仔,小麻煩解決了嗎?”
“嗬嗬,疤臉哥,你就對我這麽有信心,不怕我讓人揍一頓。”
“你小子的身手我還是有信心的,不過我跟你說可別幹出人命來,畢竟是黃哥的手下。”
“放心吧,這小子估計睡到明天就醒了,在東北不是在雲南了,輕易不敢傷人了。”
“行,知道收斂就說明你小子有進步,這次是他們不按計劃行事,自作主張自有老板收拾他們,不過也好你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作為對你的補償我可以提前跟你說說讓你幹的具體是怎麽回事,你回來到煙廠路的“天色”網咖直接上三樓找我,我在那裏跟你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