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借用這塊兒地方!”
鷹嘯天轉過頭,眼睛瞪得更大,看著突也勒鐵。
“趙小哥手癢了,想教訓教訓他?”突也勒鐵語氣遲疑。
畢竟趙小哥有傷勢在身,很少與山鬼對戰,在山穀之中,他僅僅隻出手過三次,三次都死死地壓製住了山鬼。
小哥這個時候該是剛剛泡完藥浴,在往身上裹藥膏才是,怎麽有空理會這個腦子有些問題的人?
“為什麽他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難道之前幾次還沒有徹底認清自己的實力嗎?”
當著山鬼的麵,兩個人交頭接耳起來。
山鬼也不是聾子,自然能聽到他們說的話。
青年心頭微怒,冷聲插話道:“我有否認清楚自己的實力,眼下而言,並不重要。”
“倒是你們二人,在當事人麵前說這些話,不怕挨上一頓胖揍嗎!”
最後一句說完,語氣森然。
嚇得鷹嘯天與突也勒鐵二人哆嗦了一下。
隨後突也勒鐵梗著脖子,給自己壯膽,道:“趙小哥如今有傷在身,都伯都不許他經常動武,你是不是蠱惑了趙小哥,逼他與你動手?”
“我可沒有逼他。”
山鬼心頭更加氣憤。
自己不過之前是給這倆人開了一些小小的玩笑,怎麽到了現在,二人視自己如無恥小人一般。
自己有那麽差勁嗎!
“而且,這一次比鬥也是都伯允許的。”
“口說無……”突也勒鐵還要再說什麽,卻被鷹嘯天踢了踢小腿,示意他看向一個角落。
綠幽幽的鬼火在角落裏一閃而逝,灰袍神秘人坐在一塊石頭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三人拌嘴。
“確實是老夫允許的,趙小子如今傷勢恢複的差不多了,該適當做一些恢複性的招式演練了。”
略顯尖細的聲音從袍子中傳出。
秦卒們好奇的看向灰袍人,隻是他們的視線在觸及到那個角落之時,便如同蒙上了一層霧氣一般,始終看不真切灰袍人的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