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父!誇父!”
自死人穀之中活人愈來愈多,此間山穀的神秘氣氛也被一群聒噪的秦人軍漢破壞幹淨了。
此時他們聚集在山穀間難得的一塊空地上,盤腿而坐,圍成一個大圓。
奢嬈與師淼兩個妙齡女子就在他們身後不遠,一個石洞前坐著,目光不時看向空地那邊。
北風呼號,大雪飛揚。
這裏的氣氛卻極其熱烈。
武卒以拳頭敲打自己的盔甲,發出整齊的咚咚聲,一如戰鼓敲響。
他們分成了兩個團體,一隊高叫著誇父,另一隊則呼吼著鵬王。
顯然,他們眼下已經成了空地中心兩人的粉絲團。
鷹嘯天與突也勒鐵相對站立著。
這麽冷的風雪天,兩人都光著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也不怕冷。
鷹嘯天提著一把石刀,朝著突也勒鐵咧嘴道:“今天一定要分出個高下!”
“我們這樣打架,是不是有些不務正業了?”
沒有接著鷹嘯天的話往下說,突也勒鐵撓了撓腦袋,看著每晚到了這個時間,便會自覺聚集到周圍的秦卒,有些忐忑。
從進入死人穀以來,他倆幾乎每天晚上都在進行這種互相毆打。
盡管誰也沒打得過誰,但依然是樂此不疲。
突也勒鐵如今容貌與三年以前已經有了較大的改變,他濃眉大眼,一頭茂密的黑發隨意披散在身後。
蠻族人特有的高挺鷹鉤鼻,配合上一身宛若雕刻大師精心雕琢出來的肌肉,頗有一些硬漢風範。
這樣的身板,樣貌,放到大秦上京城,定會贏得無數婚後婦人暗中青眼。
反觀鷹嘯天,比突也勒鐵略微矮了一些,但也是八九尺的漢子,身上筋肉虯結,看起來壯實得如同一頭熊,虎頭虎腦的,雖然沒有突也勒鐵看起來有吸引女子視線的潛質,但也是一條好漢。
他拍了拍胸膛,道:“怕什麽,都爺爺可是讓咱倆每天對練的增加實戰經驗,互相磨礪的,誰都不能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