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痛苦了,這太燒腦子了,累死我我也跟他們說不明白。
正在這時,我又一次看到了糖糖。我突然反推到一個問題,我一直認為他們錯了,他們對時間有認知錯誤,但有沒有可能是我錯了?
如果我錯了,那我是怎麽回事?我是怎麽了?
真如果果說的那樣?我是個時間的囚徒?
我被時間玩弄了?
但這個時候,我完全無法去證明。可是我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明天證明這件事。想要明天證明,需要將她們聚集在一起,我們就坐在一起守一夜,並且我要記錄下來,這樣才能讓她們相信,每到天亮時,她們就會變得莫名其妙。
“我不用去醫院,我完全沒事。”
“可是你剛才嘔吐了,還淚流滿麵,全身都在顫抖。以前你可從來沒有這樣過啊哥哥。”
果果仍是果果,她處在我眼前這個灰色的世界中,可她並沒有變樣子。我對她擺手:“我說沒事就沒事,但今晚你要回家。”
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哥你確定你沒事吧?”
“我完全確定。”我邊說轉頭看著葉舒道:“還有你,你今晚也要去我家。”
她臉上露出一陣尷尬,果果也無奈的攤了攤手,顯然,她也覺得有些尷尬。
但她們兩個都沒有說什麽,我對她們兩個招手:“去學校吧。”
三個人一起向學校邊走,我突然問她們:“我怎麽就在學校門口發病了?”
她們兩個無奈的對視,然後果果說道:“我是在學校被人喊出來的。”
葉舒說道:“本來是咱們兩個一起向學校走的,可到了校門口你突然就喊大叫,狀若瘋癲,我跑進學校去喊果果,回來後你卻已經恢複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知道我現在的心情,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了解我現在的心情。
我自己也無法確切的知道我是個什麽心情,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如同對著一堆死屍在喝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