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去我家,還有葉舒和果果,咱們一起去證明,看看究竟是誰出了問題,看看這些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她臉上現出了為難之色:“我不想去,到了你家,她們問可怎麽辦?”
“你必須去,如果你不想再被那樣的怪夢糾纏的話,你就得去。”
她猶豫了好久,終於點頭同意,但要求我能跟葉舒和果果說她的夢,我當然不會說,當下就點頭答應下來。
她在這地方純粹的是硬忍,話說完就馬上離開了,我突然發現,我眼前的灰色正在慢慢消失,而她剛才在時,我看到的是她的樣子,她並沒有變成菜菜,我茫然不解,難道這個誰變成菜菜還有說法?目前,在我發病時,就糖糖和果果沒有變樣子,這是怎麽回事?
這樣的自問根本不會得到答案,我的頭依舊有些疼,迫使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事,並且簡單的計劃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我決定將一切都錄出來,並且重點讓她們說出時間和日期,這樣到明天天亮後,才好在她們麵前證明……
森林裏常有猛獸毒蟲,樹高林密的世界讓很多人望而卻步,因為大家想著這裏麵不知道藏了多少的凶神惡煞,能不接近便不要接近。
相比缺少安全感的人來說,城市是個好地方。這地方除了流浪貓和狗,就沒有能對人造成傷害的動物了。
而這些人首先便忽略了一點,那便是他們雖然並不在叢林中,但鋼筋水泥就是一座叢林,這樣的叢林中並沒有毒蛇猛獸,但是有人。不管從什麽角度來分析,人都是這世上最毒最猛的生物。
我是個安月城裏的一個乞丐,我在安月火車站蹲點乞討。
但其實我並不是個真正的乞丐,我真實身份是一個逃犯。
我殺了人,我是個殺人犯。
但我並不是故意殺的,我是無意的。我們一起去玩,沒想到卻在叢林中惹到了惡人,他們追著我們兩個到了一處斷崖,女孩失足掉下時,我抓住了她,但我並沒有成功將她拉上來,後麵的人太可怕了,我鬆開了她的手獨知逃走,她則掉進了深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