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些話時,樣子很迷茫,神情很睿智,我是個頹廢而冷漠的人,同時也是個容易動感情的人。她這些話聽在別人的耳朵裏,也許會認為她在故弄玄虛,可我沒有這種感覺,我感覺她說得很像那麽回事。
她轉頭看我,發現我正全神看著她,於是就吐了吐舌頭:“我就是看到一些傳說,然後看著這城市有些感慨,不過我不太會組織語言,邏輯能力也不強,你聽明白我想說的意思了嗎?”
我輕輕點頭:“我聽明白了。我感覺你說得很好。我很喜歡!”
她吃驚低頭,然後小聲說道:“我喜歡你的喜歡!”
我沒有接她這句話,而是指了指樓下:“天黑了,下去吧。”
我們兩個一起下樓,邁入樓道中時,我突然說道:“葉舒,你說咱們這座寧靜城,有沒有可能它就是一個圓?是個無法逃脫也無法看清的圓?”
她噗嗤樂了:“那怎麽可能?”
“有可能啊,說不定隻是眾多圓中的一個,你也說過,我們永遠無法知道,如果想要知道,就要跳出這個圓去看這個圓。”
我仍然不死心的說道。
她的手穿過了我的臂彎,並且極為自然的伸進了我的兜裏,我可以隔著褲子感覺到她手的溫度。
“可是莫凡,你想過沒有,我們之前說過跳不出這個圓,是一個大而空的形象比喻,但這座城市呢?卻是真實存在的,我們可以坐上飛機就能看到城市的全貌,我們可以繞著城跑一圈就能知道它有多大,我們可以有很多種方法去看清,而真正的圓,我們是無法看清的。”
我承認她說的很有道理,全我仍舊不死心的說道:“但也有可能是本身就是個圓,而一直以來,沒有人去想這是不是個圓。現在我們兩個知道了,也許會發生什麽怪事。”
她樂得彎下了腰,帶得我身子向一邊傾斜:“你知道嗎莫凡,你是個怪人,你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