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葉舒將今天早上和昨天早上完美的銜接,她又開始幽怨,又開始抱怨,又開始了驚恐。
相比她的種種,我則更加的驚訝,也更加的無解,我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但我已經沒有昨天那麽的慌亂,我坐在**寧定的看著她,可我什麽也看不出來,隻有幽怨和驚恐。
我拿出電話開始撥打果果的號,顯示無法接通。我從**跳了下來,不理會葉舒的胡鬧,進入衛生間,我在等果果回來。
八點多一刻時,我看到果果打開了家門,她手裏提著早點,進門後她將早點扔到茶幾上,皺眉看著我:“哥,你真不準備配合警察的調查?”
我閉上了眼睛,並沒有理會果果,因為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好久後,果果坐到了沙發上握住了我的手,葉舒仍然是一副苦瓜臉,整個家裏的氣氛詭異而難堪。
“哥,其實我是相信你的,我相信你並沒有幹那些事,既然是這樣,為什麽不配合警察?”
“果果啊,那個中年警察沒有跟著你來?你昨晚又幹什麽去了呢?還是排舞?”
她輕輕點頭,我又說道:“昨天早上,你們在這裏做了我的思想工作,並且說我原本該在醫院裏,我想問問你,接下來咱們去了什麽地方?比如說中午,比如說下午。你想啊,那中年警察肯定不同意我離開,他是想讓我跟他去警察局的,但我並沒有去,你說說咱們三個各幹了什麽。”
果果一愣,我又看葉舒說道:“葉舒啊,你一副幽怨的樣子說我早晚會殺了你,那麽我問你,昨天早上過後,你又幹了什麽?你能跟果果一起將我們昨天幹過的事說一遍嗎?
葉舒也愣了,半天後和果果對望,兩人一齊小聲說道:”是啊,昨天後來發生了什麽?”
我想跳起來罵天,我想低頭罵地,我想指著空氣罵娘,但這些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