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的跟在了葉舒後麵,一直到了一個轉角處時我們兩個才停下,一起看那人,就見他如丟了魂一樣離開了長條椅,開始向回走。
“莫凡,我們這算是惡作劇嗎?”
我一聽就搖頭:“葉舒,這叫惡作劇?這是惡作劇?這個人多麽的歹毒?你難道沒有認出來,他將我的臉皮換了,我現在成了個醜八怪!”
我說這些話時憤怒的揮著手,換成誰也要這樣,誰也不能釋懷。
葉舒很愕然的看著多:“莫凡,我不管你為什麽要將他當成個壞人,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本來就是這樣啊,怎麽就說別人換了你的臉皮?”
我不解看著她,發現她並不是在演戲。
“你說什麽?你在說什麽?我本來就是這副醜八怪的樣子?”說這些話時,我突然想到,葉舒跟我回家時,曾經說果果將我養得白白胖胖的,我笑說還這樣的帥,她卻搖頭說並不帥什麽的。
當時我沒有在意,現在她又說出這樣的話是什麽意思?她認識我時,我的臉就已經成了這樣了?就已經被這人給換過了?
“葉舒你不知道,我本來長成他那樣你懂嗎?他換了我的臉,他裝成了我。”
葉舒驚恐看著我,然後說道:“我去給你買煙,你站著別動啊。”
“莫名其妙!”我盯著她的背影說了一句,當然,我是決對不會聽她的話,因為前麵那人已經走過去了,我從後麵緊緊的跟了上去。
那人直接回了家,我則爬到了對麵拿著望遠鏡觀察他。我看到他在地上扭來扭去,到現在我也算明白了,這個人一恐懼就會躺在地上扭動,也可以說成是太害怕了,所以崩潰了。
放下望遠鏡想要抽根煙時,我突然看到下麵來了輛紅色的獵豹,超市小姑娘不止一次說過,這車是糖糖的,可是糖糖不是失蹤了嗎?
我馬上把望遠鏡對準了下麵,就見駕駛位上坐著的竟然真是糖糖,我萬分驚訝,糖糖這不是沒失蹤嗎?